不管是遙不可及的偉人維他命c好處還是云云眾人的我們,其實,都是人,都有情的時刻,愛的一段,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偉人的愛情,後人可以津津樂道,或者感同身受,而芸芸眾生的情或者愛在心裏,過去了,就過去了,只是這樣,這樣就好了,只要真的愛過,至於是轟轟烈烈,還是平平淡淡,又有什麼關係,又沒什麼不同。
  
  那一年,他從另一個學校轉過來,父母的意願,轉就轉了,他是一個開朗的男孩子,很快的就和班上的男同學打成一片。
  
  很快的,班級裏的格局,他就弄的清清楚楚了。說來也簡單,他們打成一片後,每個男孩子個個像得勝歸來的將軍,紛紛稟告自己的愛情戰報。
  
  班級裏梁和祝的地下關係,他都胸有成竹的,他是後來者,致命的是,他可以在男同學面前滔滔不絕甚至胡言亂語的話嘮,可是,在班級女生面前卻很少說話,很多的女生他連名字都叫不全。
  
  甚至和他玩的好的同學都說:“這個傢伙是世外高人,不進女色。”
  
  在那個年月,心儀一個女孩子,大多是寫信,也就是後來的我們歷史記載的“寫情書。”
  
  那是一個在學校,沒有網路,沒有手機,“鴻雁傳書,筆中有情”的可愛年華。
  
  寫情書,必然有送情書的,而他最終淪為一個無償的愛情信使。
  
  他在班級裏成績上,比和他玩的來的成績都好很多很多,他們下課了,幾個男人,一起談笑風生,胡言亂語的不亦樂乎,就是放學了,也是一窩蜂的走出校園,一路嘻嘻哈哈的,直到各自在不同的路口轉彎,他們玩的很好,關係很好。
  
  那是一段沒有雜質,沒有攀比,沒有虛榮,沒有寒暄,有的是胡言亂語,有的是嘻嘻哈哈,有的是罵罵咧咧,有的是青春的悸動。
  
  “我寫的信給她了嗎?”一個男生問一個他。
  
  “廢話,當然給了,等著她回信好了。”他不客氣的回答。
  
  他和那個女孩是一莊的,他們幾乎是鄰居,因為他們兩家之間只隔兩家人家,每每週末,他會口袋揣著別人的情書,敬職敬業的將信送到女孩的手裏,他,然後轉身回家。
  
  初三的一年,如射出的箭,一晃過去十植髮價錢多年了。
  
  有一年,他們相聚在燈紅酒綠中,過去的雖回不來了,但是記憶還在,記憶再次回放了那個回不去。
  
  一個男同學像他嘻哈的走來,他已不是那個青澀的小男孩了,而是一家私企的老闆,事業幹的和他的肚子一樣顯而易見的。
  
  他壞笑的說道:
  
  “嘿,夥計們,我們猜拳喝酒,輸的倒楣蛋不僅要喝光瓶中的酒,而且要回答一個問題,假如哪個混蛋說假話,那麼,不好意思,桌上的各種貨色酒都得米西掉,OK!”
  
  其他的女孩都起哄的嘻嘻哈哈的,他們曾經都是青澀的同學,只是現在,都各自有很多角色或者頭銜了,多了一份世俗的金粉,少了一份當年的羞澀,但丰韻和美貌顯而易見。
  
  不巧的是,他第一個輸了,酒二話沒啰嗦,喝掉。
  
  “都別動,嘴,我先問。”還是那個大肚子急忙說道,並且肥胖豐滿的中指還習慣性的推推他眼睛上的那個厚厚的博士輪眼鏡。
  
  “老弟呀,兄弟我納悶了,初三那會,為什麼你只給那位老兄送情書”胖子說著眼睛瞪瞪所指的對象,繼續說道:“初三那會,我們四個男生,同時喜歡上你們那裏四個女生,唯獨你只給那傢伙送情書,為什麼呀,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了吧。”
  
  “就是呀,為什麼呀?”有幾個女生附和道。
  
  他遲疑一會,晃晃手裏的酒,說道:“其實,我也喜歡那個女孩,喜歡很久了,只是,她長的很美,家境很好,他家是我們那裏的首富,我家是我們那裏的首窮,我是在父母的吵吵打打中長大的,很早很小就懂得丟人和自卑了,所以,就這樣了。”
  
  正好當年的那個女生也在,不過,時隔多年,女孩早已嫁人,有了一對很可愛的兒女。
  
  她也晃晃杯中酒,一飲而盡,她看著他,說道:“呵呵,沒有你送信的時候,我和那個他也很去頭皮洗髮水快分了,是我提出分手的。”
  
  此刻,燈紅酒綠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