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有夢,歲月迷離,錯過了幾許機緣?在那些散逸著歷史遺香的文字裏,有過多少過客半途夭落?散去了一季的芳菲;有過多少故事沒有結局?化為宋詞裏的幽怨;多情自古空遺恨,只是當時已惘然,沉浸在舊時的春花秋月,揮灑著輕舞飛揚的青春,書寫一段段眷戀離殤香港如新集團,蕩漾在西湖的詩情畫意,不知昨夕是何年?
  
  半世流連,一生癡迷,惹起吟風弄月的淡雅相思,這一縷亙古不變的思戀穿越了光年,氤氳了千年的守候。
  
  陌上花開花謝,紅塵秋逝春臨,時光埋葬了如煙情殤,記憶卻清晰了往事,收集飄散的零亂片段,重組遠古的美麗誓言……
  
  風,望不斷生命,雨,肆虐不了愛情,內心的冷暖包裹著世間悲喜哀愁,不言相思為情濃,卻被離愁深鎖對殘紅,風吹雨無聲,淚眼望重逢,恐百年相逢又夢中,為什麼我的世界只有夢,輕卷簾幕,芳華如錦的記憶,散若雲煙無痕,紅塵步醉無人識,一縷幽情,幾分醉,軒窗風雅,淚水盈頰,一曲弦音醉盡浮沉天下,鬢染霜華,時光流年,一抹流光,片片落紅碎影,流連殘夢,掬一縷纖瘦月華,揮毫儒墨,漫卷風絮,為你落筆成花,請容許我在夢的邊緣,為你點起一盞心燈,再透過夢裏的那一場朦朦煙雨,來續前生那一場未了的前緣
  
  這一生,我為你畫地為牢,幽禁了一襟的相思,頹廢了一身的襟抱,脈脈情癡,紅塵擱淺,化思念為繞指柔,婉約了閑詞愁賦,不思量,自難忘;一種閑愁,執筆花落,硯一泓雅墨,填半卷清詞,清吟你漸行漸遠的倩影,押韻了幽傷。
  
  一片落葉、一片浮光、一頁如夢紅塵,破碎而淩亂。一份孽緣、一生濁淚、一段殘生,悽惶而纏綿。
  
  跪守佛前香港如新集團,日日夜夜燃起一盞泛黃的孤燈,懇請佛賜我勇氣賜我力量賜我明慧!過了一天一月一年,佛依舊笑著還是不開金口!
  
  淺眠,驚夢。佛曰:我,是一切的根源!更多的是困惑、是不解、是憂慮,苦苦思索終不得果。再度跪守佛前,歲歲年年燃起一盞泛黃的孤燈,百倍的虔誠!
  
  風敲竹韻,難解紅塵如夢。今生,註定了漂泊在風雨中,穿梭在漆黑裏,棲息在暗角處,逃不掉躲不開,是思念在纏繞,是記憶在焚燒!
  
  枯萎的塵埃,便是,滾滾紅塵,那一抹短暫又永恆的執戀。花開花落的淒迷,搖拽著似水的脈脈思念,呢喃著心事如煙雨的細膩。眷念定格的今生回眸,這五百年風吹,五百年雨打,五百年的滄桑輪回,那香染的畫舫,秦淮可在?春花秋月可在?
  
  匆匆塵客,飲盡銷魂之酒,在夜月下鋪設著愁緒,又在指端鎖盡了刹那的芬芳。繁華幾度,明不了前世今生。苦守百年,斷腸之音,卻隱進風花易遠,細水長流中。一夢傾城,傾城一夢,輾轉千年,傾盡了所有的眼淚,卻未求得一世的,對月約期,伊人入夢。
  
  放飛的思緒,穿過歲月的季風,飄落在你午夜的枝頭,破譯念念紅塵如夢,解讀額頭密文無數。顧影煙柳,誰解淒涼?三生三世尋覓,也不過是紅塵一夢,風瀟瀟湖水寒香港如新集團,山迢迢殘月冷,閑看舊事前緣,水非水,月非月,都是鏡中繁華,只落得千年一聲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