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淡淡的,春色染透煙花處,綻放,就在不經意的轉角,摔了一個倒顛,何處屏風亂了發絲,讓你美麗流過河水遊往遠方,夜色迷顛得匆匆了,月下,露珠悠舞,還是放不下抿嘴一笑的驚城含羞?還是收不住眉頭一緊的往事憂傷?那日,瀟湘一肩,抖灑一塵紅顏的銀紗長衣,那日,橫釵絲幽,發美繡成了那驚鴻一瞥,那日,淡淡的欄雕橋石,背影卻籬落了滴滴春雨,花開,花落,從來不是水中的倒影了,卻是你那抱書掃墨的一點任性與輕愉。
 
  是呐,一筆寫不完上下春秋與戰國,兩語言不盡過往與後來,然道,三心可以兩意翩翩如你的輕然淡笑?手捧茶杯,書懷情緒,再夜也不會被寂廖孤立,一飲而盡,亦或者淺嘗即止,這幽香漫透滿滿的故事,一個轉身的你,一蝶石橋上的影,一花知春的夜,一心寫它的筆,倚風處,飄然輕輕幾個揮染,茶浸滿杯沿,墨入了瀟湘,恰若雨,你釋懷了,那片清愁呐~
 
  卻夜畫起淡淡的眉;這路很深,這心很漫,這人很難,可是,你說,解開不了的千秋萬世,又與你何干?你又說,點得透的家長里短,又與誰無關,生活清淡,恰如你是女子,而背影芊芊了一個孤芳自賞的絕世風華,唯一而無她呵!是啊,獨一無二又何須人來品頭論足呢,萬葉本不同,還寄千樹上,心若如是你,何憶會相似,看,夜空又起煙花,卻點點不同了到處,你無語,淡淡品賞,憶生如你,春風懷笑。